萧瑾殊连眼皮都懒得掀起,拖着慵懒的声音道:“太后执掌后宫这些年,朕竟不知,闲杂人等,何时可以随意出入宫禁了?”
平时众星拱月一般的国公府嫡女,在皇帝面前,不过是连宫城都没资格进的闲杂人等。秦婉容哪里受过这般折辱,顿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。可是在皇帝面前,她丝毫不敢造次,满脸泪痕,想要哭却不敢发出声响,只好咬着嘴唇低低呜咽着,将自己的唇都咬出了血。
嘲讽的笑声之后,他伸出食指,轻轻挑起了翡雪的下巴,看着她的眼睛问:“要不,皇后替朕选选,看看朕的好妹妹,是该治她个逾制僭越,不敬皇后之罪呢,还是......欺君罔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