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言行宽还宽慰了他一番,要他不要这么紧张,求婚是心意,心意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。
因为戒指这事儿,两个老朋友顺势联系了起来。
骆峥这才知道这俩人不止结了婚,把孩子都生完了,自觉过意不去,骆峥主动提出参加百天宴,把大红包送过去的同时,也顺带把定制好的戒指拿到手。
言行宽夫妻俩人知道后当然高兴啊。
特别是他媳妇,是个极端颜控,因为给梁满月定制婚戒,从骆峥那儿要了几张她的照片,打眼一看就被梁满月的颜值给吸引了,总想当面认识一下。
用她的话来说,就是“神交”了这么久,也该见见真人。
但不巧。
百天宴的日子就定在元旦的前一天。
也是梁满月那边展会的最后一天。
日子碰的巧。
骆峥只能自己去参加。
得知如此,言行宽夫妻俩人要多失落有多失落,骆峥一进门就被他们俩埋怨,说你单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混个对象,还叫不来让我们看。
骆峥就笑。
说哪儿是他不想带来,人姑娘有自己的事业要忙。
男人之间就是这样,即便多年不联系,再见也好得像一个人似的,更别说这种小型家庭聚会式百天宴。
二三十个老同学老朋友汇聚在言行宽的二层小洋楼里,喝着红酒吃着冷餐甜品,放着舒缓的音乐,开着惬意的party,活脱脱的外国式百天宴。
仔细一想,才反应过来,言行宽和他老婆都在国外渡过金,行事作风自然不拘一格,而这次的小型聚会,有一半的客人也都是曾经的校友,其中一小部分,混得还算可以。
听说当年的校草要来,这堆人期待得不行。
特别是那几个女生,在高中时多少的对骆峥有过花痴的幻想,一方面是想看看当年暗恋的男神有没有被时间这把杀猪刀给磨坏了,另一方面也是好奇,这位含着金汤匙的太子,脱离家族企业后,到底能混成什么样。
还有一些曾经把骆峥当成假想敌的男生,年纪近三十个个发福啤酒肚,事业还算顺风顺水,潜意识里有了种扬眉吐气的心态。
然而结果却让大家失望了。
所有人都在时光的打磨下变了一番模样,唯独骆峥,褪去当年的青涩和少年感,他变得硬朗以外,颜值和气质都几乎没有变化。
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暗色西装,里面套了一件条纹衬衫,身高腿长地坐在小吧台边。
修长干净的手轻抚着杯壁,他慵懒地靠坐在角落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鸡尾酒,身上那股利落性感男人味,即便他这么低调地把自己隐匿在这里,还是吸引了有心人的目光。
几个女人起初只是小心打探,互相含蓄地聊着那是不是骆峥,等确定之后,也不知道谁先开的头,带着满脸的惊艳,几个人很快就围了上来。
高跟鞋配艳色的妆容。
还有各式各样的香水味糅杂在一起。
换做别的男人是纸醉金迷。
换做骆峥就是极度的不适应。
然而成年人的脸面总是不好驳斥的,骆峥不好扫了主人的兴致,也就随着大家简单聊了两句,结果不知不觉,那边品酒畅聊人生的男人们也跟着过来。
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。
但心里谁不嫉妒呢。
天之骄子终究是天之骄子。
时间也只对凡人残忍罢辽。
相对于男人们的感叹,女人们眼里却只有如饥似渴,毕竟这年头好男人不多,好不容易在这种场合遇到一个,还是老同学,可当然要使一使劲。
于是乎,叙旧的场面就变成了争奇斗艳。
这种场面骆峥是没想过的。
平时他面对的都是男人多,这会儿被好几个女的围着聊天,让他瞬间有些不自在,偏偏那些女人还上杆子往上凑。
骆峥心里嫌恶但又不好表现出来,正想着怎么把自己有对象这事儿说出来的时候,那头的梁满月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,给他打来默契的电话。
查岗?
不错。
骆峥勾着唇角若有似无地乐,在某个女同学抛来问题的瞬间,把酒杯放到一边,起身朝没人的方便走去,一边按下接听键。
背景音随着他的远离渐渐隐匿了些。
骆峥很清晰地听到梁满月清脆悦耳的说话声,像是好听的节点在他颅内敲击,“百天宴开始了吗?”
“开始了。”
骆峥抄着口袋斜靠在墙面上,声音故意压低,听起来百无聊赖。
梁满月察觉到他兴致不高,问他,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啊。”
骆峥拖着腔调笑,“就是感觉怪无聊的,明明都不熟,还要没话找话,”顿了顿,他问,“你那边呢,结束了没?”
梁满月安静了几秒,“没有呢。”
顿了顿,她又说,“但应该快了。”
“噢。”
这回是彻彻底底的懒散加扫兴了。
梁满月听得一乐,语气哄着似的,“到底怎么了,怎么听起来还不高兴。”
像被说到心坎儿里。
骆峥借题发挥,哼笑了声,“能高兴吗,媳妇儿不在身边这都多少天了。”
“……”
梁满月翘起唇角,心说怎么还撒起娇了。
不过确实。
之前两人忙忙碌碌,好不容易有了假期,她又去忙木雕展的事,他不满意也正常。
心情不错,梁满月斟酌了几秒问他,“那你想我怎么办,说吧。”
平时梁满月很少这么哄他。
即便哄也都是在办那种事的时候,像这样语气对他说话,还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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