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地牢。

    几个被绑来的家伙此时正被牢牢锁在地牢的十字架上。

    回来之后,徐一等人顺便检查了一下几人的嘴里,每个人嘴里都藏着一颗毒牙。

    这一点也印证了这几人的不同寻常。

    “泼点凉水,把他们弄醒。”徐奕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徐一几个人舀起一大瓢凉水,啪!砸在那人脸上。

    “哎呀!”那人一声惊叫。

    旋即就想起身。

    一使劲,愣住了。

    被锁上了!

    “谁?!”一边问,一遍伸舌头去探嘴里的毒牙。

    一探发现毒牙被人拔了,大吃一惊,又顿时了然一股子劲儿就卸下来了。

    看上去就好似萎靡不振一般。

    “说说吧,叫什么呀。”徐奕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祁国人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徐奕挥挥手,“换一个,换一个。把这个押下去。”

    徐一又带上来一个。

    “叫什么啊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徐奕点点头,看起来是训练有素啊,必然不是普通的江湖中人。

    若是江湖中人,估计早就开骂了。

    那些老油条熟练掌握各种问候女性祖先的技巧。

    “再换,再换。”

    换到第四个的时候,这人倒是蛮从容镇定的。

    “叫什么啊?”徐奕问。

    “刘忠祥。”

    “嗯,”徐奕点头,“好名字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从祁国哪里来呀?”

    “祁国王都,淄城。”

    徐奕身子微微前倾,“那你们这不远万里地跑来尧国,干嘛来了?”

    “做生意。”刘忠祥一脸无所谓。

    “胡说!”徐奕笑骂,“谁家商人出门往嘴里塞毒牙的,是你傻还是我傻?”

    “得了,既然你不愿意说,徐一,把他带下去,再换一个。”

    徐一刚要动手,刘忠祥倒是先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费劲了,他们都是我的下属,你问不出什么来的。

    我们有经过专门的训练,遇到这种情况,他们什么都不会说。也只有我地位稍高一点,才愿意跟你掰扯掰扯。”

    徐奕听完,乐了:“这么说,我还就只能跟你聊聊了?好啊,你刚才说,你们都经过特别训练,那么是谁训练的你们呢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沉默片刻,刘忠祥终于说到,“是祁国王室。”

    “那派你们来的目的呢?”徐奕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我现在还不能说。”刘忠祥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徐一凑上来说道,“主上,要不然让我们几个动刑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,”徐奕摆摆手,吩咐人把刘忠祥带下去。

    “那些人估计都是经过严酷的训练,来保证不会把情报说出去,上刑那点儿疼痛,怕是不够。

    这样吧,你们再撒出人,去安陆和北虞两个县查查,看看那边有没有和这里一样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是,属下领命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,又过了五天。

    徐奕听着徐忠的报告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安陆和北虞也发现了相同人员的踪迹,嗯,安陆县也是百花楼,北虞县除了百花楼外,还有金钱赌坊……

    啧,看起来他们好像是有目的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,”徐奕站起身来,“我们再去会会那个刘忠祥。”

    地牢里,刘忠祥又一次被带了出来。

    虽然说徐奕倒是没有短他吃喝,但毕竟是牢里。

    (按照律法来说,除朝廷以外,任何人任何官员都是不允许私设监牢,所以徐家地牢,本身就是把地窖改的牢房。)

    舒服是不可能舒服的。

    所以再看到刘忠祥的时候呢,这个人就憔悴下来了。

    没等刘忠祥,说话,徐奕就先开口了:“你们祁国派人过来,拉拢尧国的江湖势力,意欲何为呀?”

    这话是真的吗?

    半真半假,徐奕是有这个猜测,故意诈一诈对方。

    就见的刘忠祥瞳孔一缩,又放大。

    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
    徐奕笑了笑,“那让我来猜猜看吧,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处于什么目的来拉拢这些尧国的江湖势力,但是不得不说,你们还是比较成功的。

    你看看,百花谷,金钱庄,这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一方势力。

    怎么没去试试飞鹰门呀?”

    这些天,徐奕可没让任何人提到过飞鹰门。

    他在试探这些人,是否与自己父母的死有关系。

    刘忠祥一愣,“阁下难道不是飞鹰门的人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”徐奕大笑几声,“什么飞鹰门?飞鹰门自从门主离奇死亡后,便散了。

    我们是尧国暗卫。”

    尧国暗卫?不过是徐奕信口胡说,不过也没错啊,他们确实是尧国人,又是徐家暗卫,简称叫尧国暗卫也没什么毛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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