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从其他几人的口供中,发现和他们接触的人也叫任羊,画像上的模样也都大同小异。

    蔡圭出身兰台郡,和山阳郡的御史是同乡,所以搭上了金福祥的船。

    刘韶收受了金福祥的贿赂,给他们的商品开具了军需特供的条子,以此骗过各县城据点驻守的守军。

    但唯独这个王震,却没有决定性的证据。

    无论是张元彬交上来的账本还是方朔的口供,都没有出现王震的名字,只有校事府候官处这边,有一份表明王震和金福祥有来往的调查报告。

    难不成,是误会了王震?他根本没有参与进来?

    很快,下属把五份关于任羊的画像放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有两份是吉广和张元彬的,据他俩说的,和他们联系的人也叫做任羊。

    “去找个精通易容术的兄弟来!”徐奕吩咐道。

    既然相貌上做了易容,这个任羊只怕也是假名!任同人,人字加上一个羊,不就是佯吗?哼!越来越有意思了!徐奕在心里想着,嘴角不禁微微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