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嗣嘴角,隐晦的勾起微小弧度,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“你是在惋惜虎皮,以及失去一位行商护卫吧。”

    “大兄慧眼。”宋圭大大方方地承认,“弟,确实看中此人。只可惜,天意不可违,他既看重大兄,弟也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聂嗣拍了拍他肩膀,踏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