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嗣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,这波强行解释很给力,甚至很符合,没毛病老铁。

    “思然果真饱学。”聂嗣笑着赞赏。

    他正愁不会解释呢,荀思然,好队友。

    “此名不错。”公羊瑜颔首赞同,旋即打开折扇,给自己扇扇风。

    荀胤则收好折扇,拱手道:“伯继之礼,胤,必郑重保管。”

    “些许玩物,不值一提。”

    “伯继,你这是坐拥宝山而不知啊。”公羊瑜道:“此漫画一出,附以此折扇,这大酆的文士,清贵显学之流,必将趋之若鹜。依我看,这一把折扇,最起码价值千钱。若是附赠伯继亲手所绘之漫画,那更是价值连城。”

    荀胤也点头道:“伯异说的不错,这折扇或许不值钱,可是伯继,你这漫画,简直巧夺天工。”

    “虽说如此,可是此漫画,我只赠好友。”聂嗣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这种漫画,有趣是一方面,主要还是人像逼真,在这个时代可真是太稀罕了。

    你想想,你要是出门拿着这把折扇,小手一挥打开扇子,扇面上画着你的逼真人像。

    那逼格,想想就可怕。

    不仅代表了身份,那还代表了风雅。

    闻言,公羊瑜和荀胤脸色一正,郑重拱手。

    “伯继之情,吾等谨记于心。”

    “善,礼轻情意重,这才是我的本意,不枉我们同席一场。”聂嗣笑着还了一礼。

    荀胤二人苦笑,这礼可不轻哟。

    送走他们,聂嗣也是笑了笑。虽说他猜到公羊瑜二人可能会惊讶,可没想到这玩意能得这么高的评价。

    不过细想也能理解,酆朝连纸都没有,作画还得在绢帛上,可见文娱的匮乏。

    他也没打算借用此物挣钱,一来他不缺钱,二来,画越少,才越稀奇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