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看来,他应该不知道我们的身份,否则不会正面与我们抗衡。”聂嗣冷笑,“如果我是刘歆,一定会告诉他,让他暗中制造麻烦。不过现在,人既已经死了,说这些已是无用。为防刘歆借此事向仲父寻衅,你可派人提前通知仲父,让他做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大兄所言甚是,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聂嗣松开剑柄,将手掌缩回袖袍。

    在丹水死人见得多了,他已经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