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得到什么?

    答案是什么也没有,或许名望算一回事。但是他现在已有不俗的名望,完全没必要继续折磨自己,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。

    他的根基,不是雒阳。

    良久之后,祁粲方才失神道:“朝廷,竟已至此?”

    聂嗣道:“你久在河东,没有去荆州和豫州走走。我可以告诉你们,现在荆、豫二州犹如烈火烹油。朝廷若是不赈灾,不抚民,情况只会更加糜烂。”

    朝廷会赈灾吗?

    答案是不可能赈灾!

    现在沛王和巨鹿王谋反在即,朝廷的钱粮全都在囤聚,准备招募士兵,打造军械,囤积粮草。同时,西北长城军团和北疆军团两个方面,都是朝廷在供应钱粮。

    如今的情况,朝廷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来赈灾?

    说句不好听的,朝廷没有从荆、豫二州索取钱粮,那就已经算是十分仁心爱民!

    祁咎迅速整理思绪,看向聂嗣,“伯继,倘若那一天到来,你欲何为?”

    闻言,聂嗣一笑,“我当然是回家种田了。”

    祁氏兄弟顿时一楞。

    便在此时,韩伯声音在外响起。

    “少君,外面有一人自称少君旧识,名叫徐庸,求见少君。”

    徐庸?

    那个铸剑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