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嗣走过去,搂着她。
“嗣郎......良人,我们说说话吧。”不久前王氏刚刚给她普及洞房的知识,她现在很紧张。
“好,你说,我听。”
嘴上说着话,手上动作也没停,两不耽误。
上官胭无奈,只能咬着红唇,任他胡作非为。
“大父给妾身取......了字,叫滢。”
“大父说,胭字有些............匠气俗气.............他希望......妾身嫁给嗣郎以后,像水一样..........清澈......重新开始............。”
【.........……】
两个时辰后。
“呼。”
钻出布衾,搂抱着妻子,聂嗣道:“夫子很有学问,滢字确实不错,以后便以字立世吧。”
他也觉得胭字有些匠气。
上官滢像似小猫一样,蜷缩在他怀里,无意识的点点头。
见状,聂嗣轻轻一笑,抱着她睡好,目光看向帘帐上挂着的两只凤凰玉佩。
渐渐的,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