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杀的你来我往,尸体的鲜血汇聚成河,浸入沔河,染红一大片的河水。

    一刀落下,三四名汉中军士卒被掀飞,撞在人群中,推到一大片。

    “谁还敢来!”聂桓高举大刀,胯下宝马虎虎生风,杀的汉中军士卒心惊胆颤。一个时辰内,聂桓连斩二十一名汉中军偏将,猛的不可一世。

    “鼠辈修得狂妄,看我伍仟取你性命!”

    一员汉中小将策马杀来。

    见此,聂桓哇哇大吼,暴雷大叫,胯下宝马急奔而出。

    两马相近之时,聂桓一跃而起,大刀高举头顶,身子飞出,只见那一轮残月白光闪过。

    “斩!”

    撕拉!

    连人带马,一刀两断,尸体两分,红的白的在空中炸开。

    见此,无数汉中军士卒头皮炸裂,惊恐的后退。但是不等他们撤出,无数支箭矢将企图撤退的汉中军士卒射成马蜂窝。

    西门靓脸色阴沉的放下弓箭,语气冰寒的说道:“谁若再敢退后一步,立斩无赦!”

    见状,汉中军士卒在友军的弓箭威胁下,硬着头皮再次冲向燧军阵地。

    西门靓死死盯着聂桓,他知道聂桓的身份,只是没想过聂桓居然这么生猛。

    “谁拿下聂桓头颅,立刻升为偏将,赏千金!”

    “为王前驱,杀啊!”

    在西门靓的鼓动下,波荡的汉中军心,再次开始回升。

    而双方的战斗也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的撕杀,这次是鏖战之后的持续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