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卫所兵就是前阵子祁逢吉从朱琳泽的疫区调走的,一打听才知道是剿匪吃了败仗,折了五六十人,调回南京休整。

    为了肃清南直隶境内的匪患,南京派出了三个千户所的卫所兵出征剿匪,如今有两个千户所都铩羽而归,剩下一个千户所还没有消息,想来也是凶多吉少。

    祁逢吉的心情非常糟糕,南直隶的匪患越来越严重,这让祁逢吉一筹莫展。

    这倒不是说南直隶的匪寇有多么厉害,而是卫所兵实在是费拉不堪,连剿匪都不堪胜任。

    祁逢吉火冒三丈,怒气冲冲地指着堂下的一众卫所千户、百户的鼻子一阵乱骂。

    “祁大人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朱琳泽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“不争气的东西!一伙小毛贼都收拾不了。”

    祁逢吉怒气未消,嫌恶地挥挥手让下面的几个南直隶千户、百户退下,不要在公堂上碍眼。

    几个千户、百户如获大赦,急匆匆地夹着尾巴溜出应天府府衙。

    看到朱琳泽,祁逢吉眼珠子一转,似乎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谁说南京没有可用之兵,眼前这唐王世子麾下不是有两百多唐王府悍卒么,这些唐王府的悍卒剿灭几个小毛贼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