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大瑄怀念起刘香还在的时候,那时候郑芝龙还是非常倚重他们这些老兄弟,视他们和亲兄弟无二。

    施大瑄也明白郑芝龙当初极力拉拢他们这些在tái • wān 结拜的老弟兄是担心他们投了刘香。

    刘香也是十八芝之一,追随郑芝龙的这些老兄弟不仅是郑芝龙的结拜兄弟,也是刘香的结拜兄弟。

    只是郑芝龙和刘香道不同不相为谋,最终分道扬镳。

    刘香死后,郑芝龙海上再无敌手,也就是从这时候起,施大瑄这些异姓老兄弟被郑芝龙慢慢冷落。

    “南阳王的船真的有那么厉害?”施琅搀扶着施大瑄小心翼翼地迈过施府的门槛,岔开这个不愉快的话题。

    “长公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,南阳王确实不是等闲之辈,琅儿,这点你还会要跟长公子好好学学。”施大瑄心有余悸地说道,“为父纵横海上多年,也是头一遭见到这种阵仗,岛津家的人和船不弱,但十八艘大朱印船愣是被南阳王的七艘小船给耍的团团转。”

    竹堑的那场海战给施大瑄留下了深刻的记忆,虽然战前施大瑄对这场战事的结果没有郑芝豹乐观,但对战事的结果他和郑芝豹的想法是一样的,那就是南阳王必败,可现实狠狠扇了施大瑄一耳光。

    “南阳王真的这么厉害?”

    施琅愣神道,南阳王开台才半年,就能组织起一支实力不俗的海上劲旅,要是再多给南阳王点时间,只怕郑家东南海疆霸主的地位也要被南阳王撼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