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嬷嬷看着萧策的背影,抹去额畔的汗意。

 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了,此前她问过太妃娘娘,若是皇上追究下来该如何是好,荣太妃却什么也没说。

 本来这几天远康宫风平浪静,她还抱着侥幸心理,眼下看来是皇上此前不得空。

 她忧心忡忡地去到小佛堂,向荣太妃禀报皇上亲临一事。

 荣太妃放下佛经,轻叹一声:“皇帝还是来了。”

 钱嬷嬷不知该怎么接话,她退至一旁道:“无论如何,老奴跟太妃娘娘共同进退。”

 谋害当今皇太后,此事诛连九族,所幸她孤身一人,不会累及家人。

 “是哀家连累了你。”荣太妃起身道:“走罢。”

 那厢萧策等了约一刻钟,才见荣太妃缓步行来。

 荣太妃手持佛珠,步履轻盈。

 相较于太后,岁月待荣太妃还算宽容,没有在荣太妃身上留下什么痕迹。荣太妃看着和眉善目,可就是这么一个无害的女人,竟可能是谋害太后的真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