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过有什么不好?办什么千秋宴耗费时间和精力,又要宴请内、外命妇,事情一大堆。一办宴会人也多,波折频生。最最重要的是铺张浪费……”

 秦昭话音渐隐,她知道自己这是懒。

 举办千秋宴也有好处,那就是联络感情。

 如今大齐朝局看着很稳,实际上远不像看起来这样平静。她作为贵妃,理应帮扶萧策这个帝王,和众诰命妇联络感情。

 也罢,现在才来准备也来不及,秦昭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。

 到初二那天,秦昭睡到日上三竿。

 宝珠特意告诉她:“皇上下了朝便赶过来了,说是要带娘娘出宫。”

 秦昭一愣:“皇上等多久了?”

 “一个时辰有余。”宝珠忍着笑意道。

 秦昭忙抓紧时间洗漱,怕萧策久等,她换好衣裳,来不及妆扮就去见萧策。

 萧策只觉眼前一花,女人已像燕子般到了他跟前,他伸出长臂,抱了个满怀:“慢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