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两个人面前,越是承认自己的错误和不足,可能受到的指责,和以后接受的惩罚越少。

    “瑄瑄,你看如何?”盛言似乎没有意外,甚至不再看田一农。

    “妾身不是早就说过?圣门之事,不想插手?”高阳瑄居然缓缓的回过头来,看着田一农趴在地上,脸上出奇的温柔,就像和自己一般。

    盛言的右手缓缓的提起,慢慢的停在了胸前,显然是想对田一农做出惩罚。但是许久他也没有出手和吱声,脸上的肌肉似乎在不断变化,就好像皮肤下面,隐隐有只耗子在蠕动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