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慈一边听着那边动静,一边心思还要放在此刻的主动掉马上,心神紧张,也没注意她说什么,一把抓住飞羽的手。

    飞羽却同时一掀裙子,抓住铁慈的手,去下探她自己的大腿根处,“其实你有的玩意我也有……”

    铁慈抓着飞羽揽住自己腰的手往胸上走,“其实你有的玩意我也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同时停住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手下其实没有莫名触感,一个依旧摸到平平的胸,一个及时在大腿边缘停住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两人又同时道:“……什么叫你有的我也有?”

    飞羽的手在铁慈胸上戳了戳,铁慈的手在飞羽大腿上抓了抓。

    再次对视。

    长时间的沉默。

    第N次异口同声,“你不是个男(女)的?”

    在船下幽暗的光线下,两人的脸色都出奇的白。

    一半伤的,一半惊的。

    铁慈忽然推开飞羽的手,自己半侧身,从腰下脱衣服一般一卷一撕,一块大白皮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看上去真和人皮无异,于此刻情境下,十分具有惊悚效果。

    飞羽也把手伸入胸部,片刻后却抽出两片鼓囊囊的玩意儿,像两条游鱼一般在水中荡了荡沉底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回仿佛连水流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两人谁也不敢看对方的神情。

    是我瞎了眼,还是这世道变化太快?

    铁慈低头,看一眼那两块汹涌的玩意儿,鼻血流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那一大片白皮鳐鱼般地卷过来,险些蒙在飞羽脸上,飞羽一转头,吐了。

    铁慈:“……”

    飞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