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慈听她滔滔说了一段,停下。

    铁慈:“……矮个子呢?”

    丹霜:“……就矮个子。也不算太矮,只是那家伙太高了,比我还高一个头!”

    铁慈:“……别的呢?”

    丹霜:“……忘了。”

    铁慈:“……”

    敢情你一个高个子描述了几百字,矮个子长什么样都没记住。

    她上下打量一下丹霜,想起她满嘴的“登徒子”“被骚扰”“偷看”。

    姑娘大了,留不住啊。

    不过听这描述,她想起两个人。

    当初从滋阳县衙地牢里被飞羽救了,他身边小厮可不就是一高一矮。

    那日飞羽和她一起去了育婴堂,想必后来也派了这两人去育婴堂卧底查探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飞羽查探这些做什么。

    铁慈微微蹙起眉心。

    飞羽是男人,那么很多事都需要重新解读。

    他出身神秘,手段狠辣诡谲,身边有出众随从,行踪和目的都难明。

    铁慈原本想着要和他好好谈谈,两人之间是一笔糊涂账,总得慢慢算清楚,但此刻这神出鬼没的人又这么巧地“失踪”了,倒教她重新牵肠挂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