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能苟的。

    楚行白则是另一种风格,并不蹿来蹿去,而是射完了自己的靶子,就偷袭两边的,两边的解决了,就继续扩大范围,这样他的驱驰范围就始终不是很大,避免了被更多人作为靶子。

    此时场中随着人慢慢变少,竞争更加白热化。

    祁佑忽然就到了楚行白前方,身子一荡滑入马腹下方,这让他的射箭角度变得十分离奇,他就那么挂在马下,斜斜一箭射出。

    那方向不是冲着楚行白,也不冲他的马,虽然是冲着靶子,但却是斜着横着过去,看那角度,根本不可能射上靶子。

    而且那靶子上箭已经满了。

    场外观战者发出惊疑声,铁慈却知道这人绝对有幺蛾子,坐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果然下一刻,那支箭从密密麻麻插着箭的靶子上呼啸而过,所经之处,劈里啪啦一阵乱响。

    无数五颜六色的箭杆从靶子上被截断,断裂在空中。

    靶子上只剩下了一片光秃秃的箭头。

    再也无法辨别颜色,分不清哪支箭属于谁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每个人心中都慢慢飘过五个大字。

    “这样也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