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慈忽然抬脚。

 一脚踩断了那根手指。

 隐约的惨叫声里,她靴子一踢,脚下盖子微移,将那点缝隙推回原位。

 然后她起身,就站在那盖子上,一动不动,面对着重明宫的方向。

 夏侯淳先前狂奔而去,现在狂奔而回,瞪着一双被火熏红的眼睛,端着一大桶水,说声:“陛下,失礼了!”哗啦一盆冰水,泼了铁慈一身。

 然后又泼了自己一身,屏住呼吸。

 铁慈始终不动不说话,湿淋淋站在那一处铁板之上,岿然如一座雪山。

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