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珪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水后,接着说道

    “按大汉律,十五税一,我徐州一年应收的税赋实际上最少应该在两千万钱!”

    赵华吃惊的说道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陈珪点点头说道

    “大人若是不信,可以问问子仲,他一年缴了多少税赋?”

    见赵华转头看向了自己,糜竺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

    “主公,糜家每年应该缴纳的税赋差不多在五百万钱,实际上缴纳的不过是十分之一,五十万钱左右。”

    陈珪接道

    “像糜家这般的,还有很多人家,都是这些年吏治**所致,大人也不必在意。

    尤其是盐铁生意,更是暴利,自武帝起收归国家,但是到恒帝时,渐渐地又流散到了民间。

    徐州糜家,冀州甄家,扬州陆家,这几家哪个不是靠着盐铁起家,身家巨亿。

    再说这田赋,汉初时,徐州耕地不过五十万亩,随着人口的增加,不断的拓荒,现在徐州可用的耕地不下三百万亩。

    而且这还只是前些年,我闲来无事和那些郡县上的官员闲聊之时,粗粗的记录下来的。

    还有很多大小地主,勾结小吏,瞒报土地,这样下来又不知道有多少。

    而现在徐州田赋却只是按照两百万亩去征收的,所以我才敢说徐州一年的税赋最少应该在两千万钱之上。”

    赵华心中恍然,模模糊糊之间感觉自己好像是抓到了什么,一时间被陈珪所言惊到,又有些反应不过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