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继子好得跟亲儿子一样了,还百般讨好她。

    李玉竹从厨房拿了个旧碗,从空间中取了石膏粉和干净的水,以及搅拌刀和绷带夹板等物来到宅门边的小屋里。

    小孩没见过这等阵势,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李玉竹安慰着他,笑着道,“见过大妞姐姐的胳膊吗?她的胳膊也是这么包扎的,包扎起来就不痛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不痛了吗?”孩子眨着眼,不大相信地问李玉竹。

    “对呀,她的胳膊马上快全好了呢。”李玉竹笑道,“你要是不信,回家后你可以问问她。”

    自家亲戚中有一个同样病情的人,让孩子的心理,稍稍有了些平静。

    他不再害怕了,点了点头,“好,我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李玉竹调好石膏,动作娴熟地给孩子做了包扎。

    包的胳膊,模样儿古怪。

    这孩子抬着胳膊,好奇地上下看着。

    李玉竹忙按着他,“可不能乱动哦,坏了得重新包,会更疼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将孩子吓着了,他不敢乱动了。

    “对了,这才是好样的。”李玉竹摸摸他的头。

    刘堂姑从衣兜里摸了一小串钱放在桌上,“李三姑娘,这是诊费,一百文,不知够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足够了,再说了,你们不是还送了菜吗?”李玉竹笑道。

    刘堂姑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她还怕不够,想了想,她又说道,“对了,你们家的田,还没有犁完吗?”

    李玉竹说道,“都是些从没种过庄稼的荒地,地块硬,犁得慢。又只有一头牛,这牛得犁一天,歇一天的,可不就没有里完么。”

    刘堂姑一指她三弟,“我三弟丈母娘家有牛儿,如今两家的地都犁完了,牛儿一直空闲着。你们家要是不嫌弃的话,我让他上你们家来帮忙,如何?”

    这可求之不得。

    李玉竹笑道,“那就感激不尽了,我家还有一个人在帮忙,工钱的话,就拿一样的吧。”

    刘堂姑忙摆的,“帮忙而已,要什么钱的?不要不要。”

    刘堂姑的三弟也说不要。

    李玉竹说道,“该我拿的钱,比如我帮你们治病,我拿辛苦钱和药品钱,该拿多少我拿多少。该我出的钱,就该分文不少的出,这是我家做人的原责,你们要是不收钱,我大哥和我爹会怪我的。”

    拿捏把柄适当就好,太过了,就将人逼爆了,反而得不到好处,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她说得很坚持,刘堂姑姐弟二人只好答应了。

    刘堂姑道了谢,感激着回去了。

    刘堂姑是坐着牛车来的,她这身体也不宜走远路,回去时,李玉竹让她弟弟赶着牛车相送,送人回去再来帮忙犁田。

    他们离开后,李玉竹又去了田里。

    她将刘堂姑送弟弟来帮忙的事,对哥俩说了。

    “咦,那婆娘这么好说话了?”李兴安纳闷了,“不会是想着坏主意搞鬼吧?”

    世子说道,“她确实转变得有点快。”

    李玉竹得意地扬唇,“放心吧,她不敢使坏的,除非她不想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哥俩一起疑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李玉竹笑着道,“刘大妞堂姑做了恶事,被我看到了,她怕我说出去呢,所以,又是送菜的,又是送牛的,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