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庙里的人很少,他们到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人。

    “施主里面请。”一个小和尚上前,说道。

    戚凌儿和陈氏对视了一眼,都从各自的眼睛里看出了疑问。

    “我们主持有请。”小和尚见他们满脸困惑,不由地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有劳了。”陈氏笑道。

    昔日的小和尚,如今也成长了,人似乎也变得很缥缈,很成熟。

    “陈施主,好久不见。”归尘笑呵呵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归尘大师,好久不见。”陈氏赶紧回礼。

    戚凌儿看着归尘,总觉得他有些像小时候见过的那个大师,不过人家是师徒关系,像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“戚施主最近是不是因为一件事而焦虑。”归尘看着戚凌儿,淡淡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是去京城的事情?那我的确挺焦虑的。”戚凌儿镇定地看着归尘,轻声道。

    “老衲并非说的是这件事,而是戚施主流泪的事件。”归尘摇摇头,无奈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哦?”戚凌儿挑眉,直勾勾地盯着归尘,示意他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一旁的陈氏满眼疑惑,却没有去打扰他们打哑谜,而是乖乖地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“戚施主可否听说南方发大水的事情?”归尘问。

    “略有耳闻。”戚凌儿答。

    “这事,希望你能帮忙,与你而言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,事情要是办成了,好处很多。”归尘说道。

    戚凌儿挑眉,看着归尘,看得后者缩了缩脖子,不敢与之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