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府税赋收上来的都是碎银,再熔了重铸成五十两一锭的官银,这重铸所产生的损耗就是火耗。”

    “圣祖爷时,一般州县的火耗加到每两二、三钱,有的四、五钱,偏远贫瘠税赋少的州县,火耗竟比正赋还要高,全部由地方官吏截留。”

    “先帝继位,力行整饬,向官员发放养廉银,推行火耗归公。纵然如此,这正赋之外附加的一到两成税赋,增加了百姓多少负担?”

    “碎银重铸,火耗年复一年,又有多少银子白白流走?”

    他这一番话,将在座的王大臣都说得一头雾水,他们用迷茫的眼神看着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