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一会儿,他装作不经意的问:“听说你要给何秋月指婚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指给谁?”

    “何秋月是武状元的妹子,义母又是二品诰命夫人,就是指给一个尚书、巡抚,也配得吧?”

    “别闹了,尚书、巡抚哪个没有妻室,你要让秋月去做妾?秋月不会同意。”

    “唉,秋月同不同意先放在一边,你又不是她亲哥,这么关心干什么?”

    吴波罕见的红了脸,“没事,我就是替志远问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志远也是侍卫了,他三日后就入值了,有话让他自己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安排志远?”

    “他是御前一等侍卫,自然在养心殿,和你轮值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好,他功夫好,有他在你身边,我也放心些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,我还有一个用意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用意?”

    “让他悄悄教我一些拳脚功夫,不为了防身,只为掩人耳目。你大概不知道,弘历以前每天早上都练拳脚功夫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若一点不会,时间久了会惹人生疑。趁志远还没走,我得抓紧和他学学。”

    “要走,志远要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