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这一路上脑袋里还不得闲,把差事挨着个儿的琢磨个遍,生怕奏对时出了差错。忙了一天回来,这天一黑就开始犯困,躺下就鼾声如雷,一觉睡到家人叫起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说,这人那,若是身子还撑得住,就得寻些事情做。”

    允礼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试探着问道:“十六哥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,还有什么难猜的?咱们兄弟俩不一样,我是获罪开缺,你是因病请辞。如今你这病也好了,恢复差事不是理所应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