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抢着说道:“禀将军,大奥里面还有许多无处可去的女仆,也都吓得藏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兆惠略一思量,对两个心腹亲兵道:“你们带着人,让他们领着到大奥去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里面的女仆们不用害怕,像平常一样吃饭睡觉。晚上见面多有不便,天明后再料理她们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将大奥的门都关好,再差兵士在门外值守,任何人不得进入。”

    亲兵领命去了,兆惠又对手下的众将领道:“黑灯瞎火的,今晚就不搜检这里了,派人将各处大门守好,一应关防的人手都安排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的宫殿和房间都保持原样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各自去安排吧,有事就去老中的值房,我的中军大帐就设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老中的值房里,兆惠刚刚坐下,一个二十出头的日本杂役抱着一个长长的卷轴来到门口,点头哈腰的对方鲁生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方鲁生返回身来对兆惠道:“禀提台,他说有一样东西要献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那杂役躬着身子,轻手轻脚的走进来,满脸堆笑的将那个卷轴轻轻的放在案上,又鞠了一个躬,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兆惠慢慢的展开那卷轴,就着油灯仔细看了看,叫过方鲁生道:“你来看,这是不是本丸的地图?”

    方鲁生忙凑过来看了,兴奋的道:“是,正是本丸的地图!这上面把每一处都标注得明明白白!”

    “好,这下咱们能省了好多事!”兆惠也颇为高兴,问那杂役道:“你是哪里人?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