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这些本意都不差,”黄越道:“但矫枉也要防着过正,治乱世用重典没有错,昌明之世就不能一味的依靠严刑峻法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孙刘氏一个女人家,生生的枷号了两个月,连如厕时都不能避开身边的看守,这种羞辱比要了她的命更甚!”

    “换了秉性脆弱些的人,怕是挺不过两个月就绝食自尽了!”

    “这种刑罚不仅有失人道,也着实的有伤风化,这不该是立法的本意。”

    “千百年来都是这样做的,”刘统勋道:“皇上登基以来已经变革了许多,搁在以前,凌迟、腰斩都是在闹市。”

    “让围观的百姓们看得心惊胆寒,才会对律法凛凛畏惧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两害相权取其轻,有伤风化反而是次要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话放在以前说得通,”黄越道:“千百年来的历朝历代都是以农桑为立国之本,所以才有士农工商的排序。”

    “靠着娴熟的把式代代相承,口口相传,一个大字不识也同样能种好粮食。”

    “但今时不同以往了,将来更是这样,不信你们问问陈大受,这几年来田赋在国家岁入中的比例是不是逐年下降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