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氏满眼憧憬的听他说完,轻声道:“嗯,我信你的话。”

    用过了晚膳,黄越带着富察氏来到甲板上看夕阳落日,满天的云霞。

    富察氏兴致很好,直到太阳完全的落到了海平面以下,海面上渐渐的被黑暗笼罩,才意犹未尽的回到房中。

    又闲聊了一会,黄越上来了困意,让人侍候着洗漱过了,两个人就早早的睡下。

    仍旧像在平日里在长春宫那样,硕大的床榻上一个朝东、一个朝西,黄越头沾上枕头没多久,就酣然入梦。

    这巨舰在海上航行毕竟要平稳得多,房间的隔音也做得很好,只能听见轻微的机器轰鸣声,黄越这一觉睡得很沉。

    不知道睡了多久,他突然在梦中一脚踏空,浑身猛的一颤,登时惊醒过来!

    很快的稳住了心神,他侧耳静听,富察氏的呼吸极平稳均匀,显然也是睡熟了。

    他摸到枕边的怀表,打开表盖,将头探出去,借着夜灯那微弱的光亮看清了,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!

    他的心里又是一紧,今天就是三月十一了!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