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正是岳钟琪平定了朝鲜不久,又是赐还三等公爵、太子太保,又赏三眼花翎,署理奉天总督,荣宠得无以复加之时,让他岳浚把朕的脸都狠狠的扫了!”

    说到恨处,乾隆一掌拍在几案上。

    “朕实在是丢不起那个脸面,才没有下旨彻查,一肚子的火又不好发作。若是换了别人,早就革职拿问了!”

    “当时仅将他调任光禄寺卿,今年又刚刚放了福建按察使,竟然还不知足?”

    “许是离着tái • wān 近了,听说那里要设省,就又盯上了巡抚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这些俱是实情,众人也都觉得这岳浚确实是倚仗着老子的功劳,太过的不知深浅,连张廷玉也无言以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