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扬听了,心中既是敬佩,又有些担心:“正如王爷所说,若是这河面上的道路一断,敌军就立时完全明白了王爷的用意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必将倾尽全力来攻,以打通撤退之路,毕竟敌军人数众多,王爷的大军必定要有一场苦战!”

    “嗯,想是会这样,”策棱语气从容的道:“敌我的态势就明摆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把他们放了过去,敌军发觉在额尔齐斯河沿岸已无立足之地,巴维尔必将率部经鄂木斯克向托博尔斯克撤退。”

    “在那里集结待命,补充军需,以图再战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岳东美的大军腹背受敌,不仅皇上交待的差事办不成,还将遭受重创。”

    “若真是那样,我老头子有何颜面再见岳东美?又如何向皇上复命?!”

    “你回归本部时,若见到岳东美,就替我捎个话,让他只情奋勇向前,不必惦记身后。”

    “我老头子就是把大军战至最后一个人,也一定将敌军挡在这里,让他们寸步难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