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她伸手往怀里掏去,大家不知道她要掏什么,却是一把锋利的剪刀。刀尖对准喉咙,猛地扎了进去,鲜血迸出,流了一地。她已经倒地气绝身亡。

    “夫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娘——”

    “大娘子——”

    院子里一片惊呼声。

    蒲东亚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大夫人,顿时犹如被抽了脊梁骨似的,也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连凌震也看呆了,这大夫人,倒是个刚烈的女子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几名士兵押着赦管家过来了,见瘫在地上的蒲东亚,仰天叹了一口气,也不说话,带着士兵径直往房门里面走。蒲东亚一下子猜出管家要去干什么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——”突然之间,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,边用手指着赦管家的后背道:“连你也背,背——”

    他从地上爬起来,一只鞋子丢了,跳着跑着,围着院子打圈圈,嘴里发出比哭还难听的笑声。几名士兵上去,好不容易按住他,帽子丢了,头发散落下来,胡子上满上是吐沫和灰尘。

    蒲东亚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