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要说这件事情,没想到你自己提起这个话头。也好,待让我再说下去,看看你到底是怎样一个无耻之人。”

    洪浩生被尹秀儿当面一顿斥责,结结巴巴,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还是那句话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你既然做了坏事,就不可能不会留下尾巴。”尹秀儿鄙夷地道,说着,从案桌上拿起一张发黄的纸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吧,这就是你写的借条。我读来让你听听?”

    “借条是孙德正写的,不是我写的。”洪德生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你再大声说一遍。”尹秀儿大喝一声道。

    洪德生却不敢再说了,只把头低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