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响大吗?”赵昺倒是替女孩子担心起来,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,如果留下疤痕,那多糟糕。

    “不大。”尹秀儿道。然后放低声音,悄声道。“官家,你那么关心她,是不是喜欢上她了,要不,等她伤口好了,也让她过来服侍你?”

    “别瞎说。”赵昺瞪了尹秀儿一眼道。

    尹秀儿噘起嘴唇,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张副指挥使,某还是不是大宋的驸马?”殿前司禁军指挥使治所,张达一进来,久候在那里的杨镇便大声问道。“你们把某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驸马爷请消消气,有事慢慢说。”张达很客气地道。“下官刚刚在官家那里,一时脱不得身,不是有意要晾驸马爷。”

    张达嘴里客气,话里一点儿也不客气。本人在官家那里有事情,怎么着,还得撇下官家先来服侍您?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。”杨镇听出张达话中的意思了,一下子没了脾气。“某今天来,就是为了我的那位远房亲戚,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如果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给某一个面子,让某带走他,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啊呀,驸马爷,您是不是搞错了,下官问过了,那个家伙是地地道道的广州人。如果下官没有记错的话,您一家子是从开封府迁徒到临安的,跟广州没有一点关系,怎么会有亲戚?”

    杨镇一听,脸色就难看了:“张副指挥使,你什么意思?某在跟你撒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