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渊之说完这句话,其他的朝臣都纷纷点头,表示很是赞同他的话。

    “额?”赵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他都忘了,现在是古代,并非是他前世的社会,人们看重尊卑有别,知识分子,政府官员,可都是人上人,扫大街的,则是地位卑下的人所干的事情。而自己,却让这些人上人去扫大街,这不是在啪啪啪地打他们的脸吗?

    可是,话已经说出去了,如果收回来,就是在打自己的脸了。不能,官家说话,怎么能出尔反尔?话说出去了,就得坚持。

    “曾卿家,广州是我们的复兴基地,两年之后,我们还会再回来的,我们必须要在广州百姓的心目中留下良好印象。如今,在暂时离开之际,开展一次打扫卫生的活动,就是为此服务的。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扫大街,而是一次有意义的义务活动。”

    “臣知道官家的意思,但这样的活动,让士兵和民夫们去干就行了,为什么也让我们都去呢?”曾渊之壮壮胆子道。

    “那么在曾卿家的眼里,我们这些人都应该做些什么事情的呢?”赵昺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