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官家的智慧,臣的这些分析,官家必然心知肚明。官家之所以非去剿匪不可,实在是我们这些作臣子的无能,惹得官家不痛快。可是,土匪猖狂,却是癣疥之疮,张弘范大军,才是行在无时无刻都要百倍警惕的强敌。官家,您必须以大局为重啊。治癣疥之疾,还是由我们这些臣子去吧。官家如果不放心,可以给我们支招。或许也能收到同样的效果不是?”

    文天祥说完了,赵昺久久不语。

    文天祥自从来到行在,对于赵昺极其敬佩,奉承话未免说的多了些。想不到今天,他会如此直白地对赵昺说出自己的意见。这不能不让赵昺吃惊。不可否认,他的一些话刺痛了赵昺,引得他不高兴。但赵昺作为经受过后世平等开放风气洗礼的年青人,对于这样的话还是接受得了的。况且他很清楚,文天祥说出这番话,完全是出于公心。这对于一个古代臣子来说,也是相当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更加重要的是,他的话是对的,自己确实有些意气用事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朕收回刚才说的话。”赵昺终于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