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二的哭声弄得杨太后心乱如麻。她想起姐姐临死之时托孤的话,有一种负疚感。

    四周围了不少人,不过,只是看着郑二哭泣和站在阳光之下发呆的太后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这是帝王家的家事,他们哪里有插手的资格?能够有机会看到这一幕,就有足够的运气了。况且,这个郑二在工地上好吃懒做的表现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没有可同情的。

    赵昺在马车上没有下来。郑二在演戏,在打悲情牌,想博得太后同情。但是赵昺也有些奇怪,以郑二这个蠢货的智商,他是怎么想到这一手的?赵昺将目光看向远处,他看见远处的砖垛后面,藏着一道身影。

    “郑二,都是大男人了,还做小女子哭哭啼啼模样,你羞不羞啊。”赵昺坐在马车里打趣道。

    “不羞,你才羞呢?”郑二停止哭泣,回应了一句。

    这话引来四周一片哄笑声。赵昺也乐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在工地做小工就没法活,可是在工地上做小工的多着呢?他们为什么不会这么想?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去当小工试试,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?”郑二犟着脖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