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昺,”张弘范用手指着城墙大怒道。“你我在城墙跟前对话,说好不使用阴谋手段,你竟然不讲信用,使用阴狠手段杀我亲兵?你们就不怕天下人笑话?”

    “喂,张弘范,你给朕听清楚了。朕早就说过,朕是不会承诺什么的?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,连跟朕做诗都不敢。非得朕吓你一下。现在这样吧,朕也不强求你做不做诗了,反正你也就那样,银样蜡枪头。朕已经有了一首诗,现在就念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言毕,赵昺装腔作势清了清嗓子,才朗诵道:

    “小小寰球,有几个苍蝇碰壁。

    嗡嗡叫,几声凄厉,几声抽泣。

    蚂蚁缘槐夸大国,蚍蜉撼树谈何易。

    正西风落叶下长安,飞鸣镝。

    多少事,从来急;

    天地转,光阴迫。

    一万年太久,只争朝夕。

    四海翻腾云水怒,五洲震荡风雷激。

    要扫除一切害人虫,全无敌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,朕的这首《满江红》不错吧。起码你是做不出来的。”朗诵完这首后世伟人的诗作,赵昺得意洋洋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