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永怀瞧了瞧赵昺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郭永怀,你是讨打吗?快回答。”江钲大声道。

    郭永怀这才有气无力地道:“是我爹爹让我这么干的。”

    全场静音。

    不知道郭永怀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如果是真话,那么,这个爹爹还是爹爹吗?

    隔了一小会儿,赵昺才走到郭永怀身边,蹲下去,问道:“好,那么你继续说,你爹爹为什么让你这么干?”

    “她跟爹爹吵架了,她说要去你们那里做事情,爹爹不许她去,可她一定要去,爹爹生气了,就把她交给了我,说让我教训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爹爹就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

    “没错,是这么跟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混帐东西,老子是让你这么对待阿娇的吗?”

    突然,一名肚皮奇大、脸皮粗糙的中年人闯了进来,手指着青年破口大骂。在这个男人身后,就跟着马平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官家,是我失职,他说是郭永怀的父亲,所以我就心软了,就让他闯了进来。我现在就让他出去。”马平一叠声地解释。

    “不必。就让他留下吧。他不是要骂儿子吗?那就让他骂吧,待他骂完了,我们再继续我们的事情。”赵昺则淡淡地道。

    郭广昌似乎这才看到赵昺,慌得赶紧趴在了地上,口里叫着:“官家饶命,官家饶命,草民刚才被犬子气着了,没有看到官家,竟然私自闯进来,草民该死,草民该死。”

    “郭广昌是吧,你的意思是你恨你儿子,要痛骂他一顿,才不顾一切闯进来?好,朕成全你,来来来,你先骂,朕在一旁听着,等你骂完了,我们再说事。”赵昺连看都不看他,顺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