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如今两人的这种騒操作,对于宫保存而言,是对妻子的不忠,而从小吟的角度,则是给郭广昌戴了一顶绿帽子。

    从今天两人一进来就粘在一起的情形来看,他们做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
    不久,两人从床上起来。只听小吟道:“你先走吧,我拿了东西也马上就走。”

    宫保存就道:“忘了问你,你这个时候回来,是为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小吟道:“老爷的念珠拉在房间了,我回来取了拿给他,另外,他还让我顺便把他的那本帐本取出来拿给他。”

    宫保存嗤笑一声道:“姓郭的一个粗人,偏偏也要握笔装斯文。什么破帐本,也宝贝似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又抱着小吟亲了一口,才打开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念珠就在案桌上,小吟先取了放到自己的怀里。然后,她走到一个放在地上的花瓶跟前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大口花瓶,上面手绘墨彩。本来,禅丫的下一个目标就是。

    此刻,见小吟的手从花瓶里面抽出来时,手上已经攥着一本蛮厚的犹如后世的大号笔记本大小的薄子出来。

    她立即傻掉了,想不出用什么语言描绘自己此刻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