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郭广昌得知消息,赶过来时,汪卓成已被戴上枷锁,押到院子门口。

    “关捕头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抓我郭某的人?”郭广昌大怒,用手指着关捕头骂道。汪卓成是他心腹,关捕头不跟他打一声招呼,就把他带走,他岂能容忍?

    何况,今天让官府来人,也是汪卓成一力促成。如果他是杀害宫保存和小吟的凶手,又怎么会赞成让官府来人?这关捕头不是随便抓人又是什么?

    可是他在郭家乱抓人,简直是瞎了狗眼。

    “郭爷,关某今天是接到贵府报案而前来查案,所抓之人都是与案情有牵连的嫌疑人,何来随便抓人之说?”关捕头不疾不徐地道。

    “宫保存和小吟是夜晚不慎落水淹死,哪来的嫌疑人?你不是乱抓人又是什么?”郭广昌怒气未消地道。

    “郭爷,既然他们俩是失足落水,你们为何又来报案?你们既然前来报案,就必然怀疑其中有隐情?现如今我们来到贵府,寻找真相,让跟案情有牵连之人暂时押回衙门,以待进一步审问,搞清事实真相,厘清头绪,又何错之有?”

    关捕头的这番话,将郭广昌说得哑口无言。是啊,让官差来现场勘查,的确是他们提出的,现在,官差来了,他们要抓谁,可是他们的权力啊。

    他这才意识到请衙门来查案简直是脱裤子放屁,蠢到不能再蠢。

    可是他岂能由着捕快抓人?如此一来,他郭广昌在府城还不威信扫地?

    反正有马同知在背后撑腰,谅这关捕头还不敢在他面前太放肆。

    “小的们,去,把汪卓成给我追回来。”他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“嗖!”地一声,未等那些家丁答应,关捕头已经朝着郭广昌冲了过去,伸手一抓,就将郭广昌抓在手里。

    “谁敢抢人,老子先宰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