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你在马平家做事,要经常受他的气?”冯安澜好奇地道。

    “不仅是我,每一个下人都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能否举个例子,马平是怎么苛待你们这些下人的?”冯安澜感兴趣地道。

    “有啊。”秦霄贤道。“比如今年的四月十八号,一个刚过来不久的小丫环,因为凉晒衣服时,不小心掉落一件,在泥地里弄脏了,刚好是他的外袍,又被他本人看见,结果大发雷霆,罚那丫头在院子里跪了一整天。直到支撑不住,晕倒在地上才作罢。

    又比如六月初五那天,因为之前太阳很好,夫人让我们把家里冬天穿的衣服都搬到院子里晒太阳,我们称之为'晒霉’。到了下午丑时,天空下起雷阵雨。因为雨来得很突然,我们手忙脚乱地收衣服,没有及时关闭书房的窗户,暴雨淋湿了放在临窗案桌上的一叠纸。结果他从知府回来,大发脾气,虽然夫人出面替我们说话,但我们几个下人仍然都被罚俸一月,当晚不得吃饭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反问道:“哎,你们今天召我过来,难道是因为马平的事情?”

    “对啊,你反应好快。。”冯安澜笑道。“我们听马平交待说,一个月之前,有人寄给马平一封信,当时是你从送信人手里取过来交给马平的。我们就想问问,那个送信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