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的是,滕志浦在前不久作了一个普查,将所有患者都登记在案。以便于确定郎中及分派志愿者。有人敲他的家门时,许久没人开门,就破门而入,这才发现他也躺在病床上。滕志浦连忙给他请来郎中,因为他的一家只剩下他一人,自然要给安排一个志愿者,于是便让吴世勋过来。

    这在吴世勋是第二个病人了。对于第一个病人,他是在极度的厌恶中度过的。病人的上吐下泻,让他恶心不已。,再加上作为一个曾经的朝廷官员,却去做这份服侍工作,那份羞辱,那份巨大的心理落差,让他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他很想不顾一切走掉。但是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坚持了下来。

    完成了第一个病人的服侍,他感觉自己心理压力小了很多,所以第二个病人,已经没有太大的感觉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