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许老爷,谁给你的权力私设牢房的?”站在孙小雅边上的一名侍卫也插了一句。

    被人指着鼻子数落,在许嵩的经历中,大概这是头一回。他脸上的肌肉颤了几颤,似想发火,可是转瞬间,他又笑了:“娘子,有些事情,并非你听到的那样,那都是不怀好意的人故意夸张造的谣言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孙小雅冷笑一声。“许嵩,那我问你,你昨天当着我的面杀死黄桂秋,这是谣言吗?三年前,你打死黄桂秋的新婚才十天的相公,这是谣言吗?这么多年来,你让镇里每一个新婚娘子首先得满足你的畜欲,否则,不是打就是杀,这是谣言吗?你派出暗哨四处打探,凡是稍微对你有所不满的人,你就置他于死地,这是谣言吗?还有,你替你的那个傻儿子选媳妇,四处挑选女子进府,凡是你儿子不满意的,她们不是被杀死,就是丢给你的家丁,多少女子不堪凌辱,或悬梁,或跳河,以这样悲惨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,这也是谣言吗?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