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群摇头道: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刘辨:“时机一来,我每天积攒的银子都可以为任义之师提供粮草、兵器,让百姓早日过上太平日子。你陈群能提供什么?此刻又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陈群更加汗颜,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自己骂人家不为国效力,可人家每天赚的银子都有这么大的作用。

    自己除了这颗脑袋,还有什么能为国效力的东西,现在又能做什么?

    “陈群惭愧!如果不是三生有幸被您骂醒,陈群恐怕一辈子都是个糊涂人!”陈群朝刘辨一揖到地。

    刘辨扶起他后,安慰道:“现在警醒,为时不晚。若天下俊杰都似长和这般知错就改,何愁天下不定?”

    陈群连说不敢。

    刚骂醒,怎么他还夸起自己了?

    刘辨凝视着他认真问道:“若有一件风险极高的事,可救百姓于水火,陈群你敢不敢做?”

    陈群道:“万死不辞!”

    刘辨眼中露出一丝笑意:“陈群,你当我是何人?”

    陈群思索了一会说道:“陈群愚陋,实在不知。”

    刘辨惭愧道:“你祖父赞誉你‘必兴吾宗’,我父亲对我的评价可是低的很呢。”

    陈群想到某种可能,惊得脸色大变,一双眼睛在刘辨的脸上不停扫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