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诩说这件事的时候,多看了你几眼,我就知道他也有这个想法。”

    合着贾诩父女都让自己做了一回恶人。

    想着这对父女,他摇头一笑。

    将贾诩调回去安排布帛,是自己帮小才女贾文的最后一个人情。

    至于将来她能不能继续教书,那就看天意了。

    韩龙听了刘辨的解释,连连点头,想了想说道:“主公,以后这样的事您能不能换个人,我实在下不去手啊。”

    听着难民的酣睡声,让他去偷那点可怜的口粮。

    白天还要听妇人们的咒骂,心里别提多难受了。

    刘辨笑道:“哈哈哈,好。过段时间,我给你安排一个大任务,包你满意。”

    韩龙微感诧异,旋即心头生出了点不好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主公,不会又是偷东西吧?”

    “正是,这次偷的东西可不一般呢!”

    刘辨说完眼底露出了浓浓的笑意。

    韩龙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知主公让我偷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经过剧烈的思想挣扎,他还是勇敢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事去了塞外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刘辨说完就躺在了车厢内,睡起了回笼觉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行程将会非常辛苦,不养足精力怎么行?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要亲自远去塞外,他其实有着充分的考量。

    非如此,不足以将假事做真;非如此,不足以装苦卖惨,博同情啊!

    “这次终于不用做恶人了。”

    想到这点,他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马车外的韩龙听得动作一僵,还没出塞外就已经感受到了冰冷的气息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