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,慢着!陈长文你听我说完再去告密不迟。”贾诩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,“你想让主公去送死,你就请便吧!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贾诩放开了陈群的衣袖,背过身去连连叹气。

    陈群挺身就走,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:“文和先生,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贾诩唉声叹气道:“我告诉你,你可不敢透露出去!将来若是主公责怪起来,跑不了我,也跑不了你,知情不报与犯者同罪,你可想清楚了?”

    “那是当然!那是当然!”陈群朝他拱了拱手,虚心求教。

    贾诩道:“若是想救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
    陈群听了一拍大腿,面露喜色:“我就知道文和先生,定有惊人之语!”

    贾诩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悲怆道:“不过这个办法危险至极,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!轻则精锐尽丧,我等和主公只能寄人篱下,生死难料。”

    “重则主公身死异域,我等做猢狲散!”

    陈群听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:“幸亏文和先生及时阻止,不然我险些铸成大错!”

    “长文先生,莫非要奇袭酒泉?”

    他脑子转得飞快,话刚出口,就快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酒泉郡南有祁连山脉做屏障,北有沙漠,除了攻破东面的张掖郡,哪里有什么近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