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事情的真相,他皱了皱眉头:“水镜先生,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竟敢来找贾文的麻烦?”
司马微呵呵一笑:“人太多了,老朽记不清,但是为首的几个我还是能记住的。”
“一人名叫田焕,乃是本城城尉之子;还有一人名叫冯裕,乃是学院新来的博士;另有一人名叫钱述,乃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富商之子。其他人老朽就记不清了,实在太多了。”
皇甫坚寿起身抱拳:“主公,我这就带人将他们全抓来!”
司马微劝阻道:“不可,他们没犯法,皇甫将军捉他们来,岂不是让人笑话?”
皇甫坚寿气愤道:“水镜先生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司马微为难道:“这事说来麻烦,贾文女大当婚,才貌双绝,家世自不用说,其父现在身居高位,凉州子弟有几个不心动的?”
“贾文现在不胜其烦,天刚亮就有人在学院门外唱《蒹葭》。”
“学院学子多次找他们理论,却被对方七嘴八舌驳得无话可说。”
“老朽想请刘刺史想办法,将学院门外的人赶走,让我们清净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