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辨咽着口水,扯着贾文的纤纤手指问道:“我们是不是……要进行下一步了。”

    贾文身为才女,婚礼的细节都能倒背如流,接下来的事,不用刘辨提醒她都知道是什么事。

    贾文起身帮刘辨脱下了婚服,服侍他脱去了鞋袜,然后用自己的小脚在上面踩了踩。

    亲自跑到客厅吹灭了红烛,一阵摸索声过后,夫妻二人进行了婚礼的最后环节。

    胡天黑地折腾了一夜,刘辨醒来时,贾文已经离开着婚房,亲自去后厨安排起了餐饭。

    为了不丢面子,刘辨喊来侍香、抱琴服侍自己穿戴整齐,让她们重新更换被褥。

    侍香、抱琴掀开被褥看了看,彼此掩嘴一笑。

    想了想一早看到贾文时的情景,她们有些疑惑起来。

    按说贾文刚做新娘子,这个时候应该卧床不起才合常理,怎么像没事人似的,还那么精神?

    贾文端着餐饭出现在刘辨的面前时,他心中也生出了同样的疑惑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贾文慵懒瘫倒在床上,和昨天的状态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望着两床具有特殊意义的被褥,刘辨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莫非新婚之夜,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,不是贾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