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助百姓抵抗瘟疫,他没有赚钱的想法,药草都是平价卖出。

    一副草药成本只有十文,但架不住数量多……

    几百万,上千万算下来的成本,已经超过了他的承担能力。

    再过一段时间,市面上药草短缺,收购成本也会水涨船高。

    刘辨表示自己的资金流,遇到了史诗级挑战。

    抬头看到贾文端着香茶,迈步向自己走来,刘辨问道:“夫人,咱们家还有多少银子?”

    “不足一万两。”贾文回答的很干脆。

    马云禄不擅长理财,还要去皇宫当值,府中一应用度都要她亲自过问。

    每一笔收入和花费,她都记在了心里。

    刘辨沉默良久,喃喃道:“看来我要找人借钱了,再坚持一个月,咱们家都要揭不开锅了。”

    唯一让他欣慰的是:贾文和马云禄非常支持他的败家行为。

    刘辨的产业,每月获得的利润超过了三万两。

    酒楼和青楼生意遍布凉州,说他是凉州首富绝对没有人质疑。

    大规模收购药草,银子花得像流水似的,眼看资金链就要断了。

    贾文自责道:“只怪我不善经商,无法帮郎君解决钱财问题。”

    吟诗作赋、舞文弄墨的事情她还可以帮上忙。

    让她短时间帮刘辨弄来几十万两银子,却只能无奈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