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表听到儿子刘琮派人离开后,暂时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刘辨则对门外的争论很感兴趣,听着外面的争吵声,这个蒯越有点胳膊肘往外拐,劝刘表抓捕自己的人,应该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等待期间,刘辨和刘表闲聊了几句,发现真相和自己猜的**不离十。

    过了小半柱香时间,豫州来的使者就被刘琮带到了书房门外。

    “父亲,人已经抓来了。”刘琮在外面回应道。

    一名使者,两名副使,十余名低级小吏,被眼前的局面吓得汗出如浆,站在地上就像踩高跷似的,身子禁不住摇晃起来。

    “二公子,二公子,你答应过我们,要护我们周全,千万不能食言啊!”众人叫苦不迭,朝刘琮恳求道。

    刘表都被贼人绑票了,他们根本无法拒接刘琮,接下来还不知道如何收场。

    众人一颗心七上八下,噗噗腾腾只觉得嗓子眼堵得难受。

    刘辨放下茶碗,喊道:“先杀个副使,把人头拿进来。”

    闻听此言,站在门口的两名副使,全倒在了地上,只觉得天旋地转,两眼发黑。

    刘琮扭过身,朝后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一名甲兵手起刀落,随即杀了一名副使,然后提着血淋淋的人头走进了书房。